白艾

哎呀我摔倒了,要斯雷因和伊奈帆亲亲才能起来

【喻黄】纵情

喻文州瞥见门口的黄少天。大男孩随意地跨坐在他最大的一个行李箱上——黄少天对自己的体重和他的行李箱质量一直很放心。因为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基本上出门都是黄少天东西比喻文州少,也花不了多久就整理好了。他自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刚好装的下他所有的东西——至少是他以为需要的所有东西,那个行李箱买的时候店员说是照着大黄蜂设计的。确实有点那个意思,帅气又明亮。喻文州以为黄少天会非常喜欢立马买下来,但黄少天“呲”了一声嘀咕说“会不会颜色有点跳啊”。

噢。喻文州明白了。黄少天最近把头发染成了浅棕色,他好久以前看到江波涛染的是相近的颜色,觉得浅棕色的发色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起来——至少相比金黄色是的。他刚刚看腻了自己的黄毛换了个发色,下意识地对这个大黄蜂色的行李箱也迟疑起来。

但喻文州知道他还是喜欢这个行李箱的,就像无论是金发的黄少天还是棕发的黄少天他都很喜欢。

他盯着黄少天思索的侧脸,他脸颊上那两根不听话的鬓发挠地他心尖发痒。于是他有点任性地替黄少天做决定。他说我觉得挺帅的,很适合少天。黄少天扭过头来看他,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箱子,他说唔,那好吧,就这个。

喻文州心里那块刚才发痒的地方又柔软起来。黄少天又悄悄地纵容了自己。

至于喻文州的箱子就比较大一点。黄少天开始喜欢坐在他这个箱子是因为他实在太容易犯困了,推着行李箱等车的时候就困地整个人都要倒在喻文州身上——虽然喻文州没有什么不乐意的,但看他实在站地太辛苦,就和黄少天说你找个坐的地方,站着累。

黄少天困得迷迷糊糊的,低垂着眼帘不情愿地四处打量。“哪会有什么坐的地方啊……”说着眼睛就飘到喻文州的行李箱上。

这下他看起来又不困了,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第一次试有点不太成功,行李箱略微滑走一点他坐不上去。于是喻文州帮他扶住,黄少天一屁股跨坐在上面,还颇会享受地把拉杆拉出来靠在上头。他如此满意的样子让喻文州有点好笑。看到喻文州笑黄少天才想起来“诶队长你这个箱子质量怎么样啊,”说着有点要站起来的意思,“待会儿被我压坏就糟了。”

可喻文州拉住他不让他走,他说肯定载的动少天你啊。

有了第一次后面无数次全部都顺理成章。反正黄少天和喻文州他俩之间不用遮来掩去的客套。黄少天把自己和喻文州的箱子一起拉出去,在酒店走廊里等他,摆弄两下手机,就很自然地坐了上去。一边和战队里同行的其他人打招呼一边等喻文州。等喻文州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下来的意思,抬起头看他。

喻文州心里那块又开始发痒。要是把黄少天一起带走就好了,他又有点任性地想。

现在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而且愈发不管不顾地占据了喻文州的脑海,纵使他的理智拼劲全力驱赶也不过是无用功。事实上每当他任性起来的时候,解决这个局面的也从来不是他自己。他们俩是一起开的记者发布会,给蓝雨双核时代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点。但对他而言根本就谈不上圆满。他的圆满里还有黄少天。

于是喻文州上前一步说怎么了。他注意到黄少天把他的大黄蜂也拉出来了,两个行李箱像往常一样摆在一块。少天要和我的行李一起回我家吗。黄少天说是啊是啊,不是说载得动我吗?

好想有个功能就是热度不会多,但是我使劲点喜欢太太会看到我点了好多好多好多喜欢给ta,就算比如冷圈的太太,看的人比较少但是太太能看到看的人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ta的作品

【汇启】红糖两斤

<<百合向汇启汇偏汇启,可以当普通的百合来看

<<日常小甜饼

<<姨妈梗,文笔渣,慎

       汇中正要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有些忙乱地把门关上,把手里的阳伞放到地上,再到包里翻找手机。不出意外地,打电话来的人是启中。

       接通了电话她也不急着开口,电话那头的人也直率,直接说:“汇中吗?我今天中午不能出来吃饭了……”

       “怎么了?”暑假里也没什么好让她忙的啊。

       “例假。疼死我了——操。”

         汇中挑挑眉,每次来例假疼得昏天黑地的时候,饶是对面这个人也会爆粗口——看来今天这午饭是吃不成了。她琢磨着。

       “我来找你好了。你在学校宿舍吗?”

       “嗯……那你吃什么?”启中答应下来,也不知道答的是哪一句,声音听起来困倦得很,估计是连说话都懒了。

       “你家总有点面条啊什么的吧。你不吃了吗?”

       启中撇撇嘴,想了想又记起来她看不到:“不想吃,疼死我了。”

      “总得吃点吧你……我过来了再说。空调温度别打得太低,冻不死你。”

       “我哪有啊——26度好吗……”启中提高了一点嗓门喊,声音听起来也精神一点了。

        汇中在电话里笑起来,就听见对方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喊疼。把电话挂断了。

 

        进她家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正站在那喝水,一抬头正好看到汇中。汇中给了他一个露齿笑,在大叔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大摇大摆轻车熟路地往宿舍方向走。她的学校食堂正在翻修,声音还挺大。汇中皱了皱眉头:应该把她接到自己那休息的,声音这么大她怎么安心休息。

       爬了几层楼走到她房间门前敲了敲,听见里头急匆匆的脚步声一直靠近过来,脚步声刚刚停下来门就打开来了。启中还穿着睡衣,看见是汇中立马让开一点让她进来:“快点快点,关门关门——蚊子多得要死——外面是不是很热?你快点坐会儿吧——”启中看起来虚弱,嘴皮子依旧一刻不停,汇中只好无奈地打断她:“行行行,你别忙活了去躺着吧。”

      启中也不和她客气,帮汇中放好了东西就往卧室里钻,冲凉席上一躺棉被一卷:“你要吃啥自己弄啊。痛死我了……”

      汇中浅浅地应了一声,跟着她进了卧室,脱了鞋子在她旁边躺下来,启中挪了挪身子把被子让出一点盖在她肚子上。汇中侧过身子盯着启中看。她气色明显很不好,平日里红润的嘴唇现在白地有点让人担心——但她还是一点也不安分,转过头来看着汇中说:“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快,公交车要晃半个小时最起码了吧。”

      “打车来的。这不得来照顾女朋友吗。”汇中伸手把玩着启中随意扎起来的马尾,不出意料地收获了“女朋友”的眼刀。她笑嘻嘻地凑过去一点,和启中头抵头枕在对方的枕头上,呼吸之间全都是女孩子的洗发水香气。

     “这个发圈挺好看的。你哪里买的?”

      “不知道,一个高一的女孩子送给我的。”

      “哦——”汇中故意拉长了音,启中扬起嘴角笑起来:“吃醋吗。”

      “并没有。”汇中果断地回嘴。闻言启中更高兴了,要再转过头来一点,汇中不知道她要干嘛急忙撑起一点身子,以防把她的头发压住拉疼她。启中看到她这个反应也明白过来,把头发理到一边去,然后仰起一点身子,在汇中嘴唇上啄了一下。

      汇中立马愣住了。

       但启中却好像还没尝够一样,又凑上去在她嘴唇上舔了一下,女孩子的嘴唇又湿又软,立马就把汇中的耳朵烧红了。

       启中也不理僵直住的汇中,躺下去似乎在想什么,然后终于恍然大悟,指着汇中义愤填膺地说:“你居然背着我吃冰激凌!”

       汇中无奈地笑起来,八十多岁的老太婆了,就算外表还是个高中生,脾气也不应该幼稚地像个小孩子。

       ——又或者,只有在她面前才是这副小孩子脾气。

       她伸手握住启中的手,躺下来把两个人的手塞进被子里去:“你好意思说我?是不是前几天吃冰激凌才疼成这样?”

      “他们请我吃爱茜茜里嘛……一到暑假我根本记不住日子了。”启中轻声为自己辩解,被汇中握住的那只手不安分摩挲着对方的手指。汇中把手伸到她肚子上:“现在不疼了?”

       “和你说话也就好点了……还是挺疼的。”

       “怎么也不贴个暖宝宝?”

       “找不到了,多麻烦!大夏天的贴什么暖宝宝。”

         汇中坐起身叹了口气:“我给你找找——”手却给启中拉住了,她拽着汇中示意她别起身了:“找什么啊,你手挺暖的,给我捂着就好了。”

       这话让汇中挺受用,她立马躺下来,两个人头又抵到一块儿去了,汇中把手捂在启中的肚子上,启中立马满意地凑近了一点。汇中忍不住嘴角牵起一点弧度,轻声说:“你睡会儿吧。我陪着你呢。”

 

     中午的时候外面食堂也没声响了,启中疼地哼哼了好一会儿,总算睡了过去。汇中看她睡得够熟,小心翼翼地起身拐进厨房。说不饿是不可能的,但要紧的是里头这个“小姑娘”。

      烧了一壶热水,汇中开始找红糖。春节的时候汇中硬塞给过启中一盒红糖,启中也还说过哎呀有什么用嘛这个。

   汇中最终在茶几下面的零食盒子里找到了这盒红糖,还是没开封的。

   她关上厨房的门,拧开煤气灶斟酌着倒进一点热水,再把红枣扔下去。之前也没做过这个,红糖一不小心就放得有点多。她舀起一点放到杯子里,颜色黑得有点吓人。她猜想着启中的反应,估计会觉得自己是乘人之危要谋杀她。

        她等杯子里的水凉了一点,尝了一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好甜。她想。

FIN.

写的时候觉得好爽,写完觉得像一坨翔。

标题瞎几把乱起的,不是为了形成呼应(。

【奈因】关于疼痛(哨向)

<<欧欧西到炸裂

<<文笔蛮渣的

<<没有仔细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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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不过是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啊

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一到冬天,就基本上丧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多年的征伐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烙印,天气再阴冷些就撕裂般地疼起来。一个瞎了一只眼睛还特别怕冷,一个本来就是生活残障,一旦天气坏起来,两个人基本上就只能窝在家里吃速食。

斯雷因叹了口气,放好橱柜里的碗柜,刚踏入客厅的们就感觉到哨兵的精神波动又开始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紊乱,他心里一沉——舒了口气试着对哨兵进行投射——不用看也知道,哨兵的红狐一定正窝在伊奈帆的怀里发抖。

走过去就看见黑发的青年脸色苍白地僵在沙发里。明明是他最怕的冬天,他却出了一头的汗,原本盖在他身上的毯子大半都拖到了地上他也毫不自知,只是用手用力地攥紧了毯子的一角。他因为疼痛而轻轻呼着气,明显是不想被向导发现自己的痛苦,只是既然现在向导都已经在为他投射了,他也不再掩饰,大大方方地让向导给他梳理。

斯雷因的精神向导早已经放出来,扑腾着翅膀在红狐身边打转,斯雷因在伊奈帆的身侧坐下来,把红狐抱到自己膝上,金丝雀在他大腿上停下来,拱拱红狐的脑袋。他帮哨兵掖好被子,一建立好精神连接,他就调低了哨兵的痛觉。

伊奈帆明显地松了口气,虽然因为刚才的一大波疼痛脑袋还是又沉又重,但好歹在可承受的范围里了,加上斯雷因一点点地投射,这种沉重感也一点点消退下去。他试着睁开眼睛,就感觉身侧的人坐近来了一点,连带着沙发陷下去的位置也近了许多,带来左侧的身子些许的凉意。

“好像发烧了。”

青年好听的声音在他左侧响起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青年拿手在他脸上试了试温度,然后大概又拿回去了。

“先去床上躺着吧,再给你量量体温。”

伊奈帆闷闷地回了声“嗯”,就感觉青年坐了起来,他抬头看他,斯雷因一只手圈着红狐,一只肩膀上站着只金丝雀,活像个动物园的喂养员。这样的念头让伊奈帆暗自乐了一下,却看见斯雷因朝他立刻瞪了两眼,伊奈帆楞了楞,旋即反应过来。

哦,差点忘了还有连接。

斯雷因看他没有起来的意思,伸手去拉他,哨兵懒洋洋地站起来。斯雷因刚放开手转身向卧室走去,就感觉肩膀上又多了一个重量。

界冢伊奈帆像只大型犬一样又挂在了斯雷因身上。

“界冢伊奈帆!——你们两个都给我下去!”

“你们两个”显然指哨兵和他的红狐。可金丝雀却很欢迎伊奈帆,拿头又拱拱伊奈帆。

伊奈帆很会意,和红狐一起又蹭了蹭斯雷因。

斯雷因的耳根“蹭”地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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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顿到床上的伊奈帆并没有立刻睡去,虽然是午后,可是这两天实在是休息地够了。何况这次与平常不一样,他和向导的意识链接没有断开。

一开始的时候这时候这两个人从来没有想过要进行意识连接,让斯雷因不板着脸就很好了。可是动摇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一日两人偶然调到新闻频道,放的正好是艾瑟伊拉姆在巴黎的广场上发表演讲的新闻,电视机里主持人喋喋不休地用昂扬的语气报告着两个星球间关系改善的情况,镜头一切,是依旧非常年轻的女王捧着饵料喂鸽子的样子,她已经不是多年前那副天真率性的样子了,可从瞳孔中流露出来的喜悦还是让斯雷因恍惚起来,似乎她依旧是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缠着他让他给她讲地球的事的小女孩儿。

他眼睛一酸,一个激灵,豆大的泪珠就不断地滚落下来,他从轻轻地啜泣,到抑制不住地发出小兽般地呜咽,他身上依旧留存着身为伯爵的高傲,让他不能嚎啕大哭,可他骨子里还是印刻着艾瑟记忆中的那份柔软,让他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般无助地颤抖。直到哨兵走过来,拍了拍向导的肩膀,向导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伊奈帆在他身侧坐下来,就像之后斯雷因无数次在哨兵疼得发抖时的姿态一般。噢,也有略微的不同。他把斯雷因的头偏过来,轻轻放到他的颈窝里,让斯雷因滚烫的眼泪流进雪姐给他织的毛衣里,流淌在他温热的皮肤上。他微微侧过身子,把向导环进了怀里。

从那之后向导开始试探着给伊奈帆进行投射,但只要伊奈帆的脸色缓和下来,向导就会不动声色地断开连接——梳理的状态太亲密了,再怎么小心,几次下来,伊奈帆还是随着斯雷因的记忆把薇瑟的皇宫走了个遍。

只是这次有些反常,斯雷因没有断开连接。

伊奈帆无意去窥探向导的精神世界,但对方的记忆却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他原来还很清晰的意识打得昏昏沉沉。北欧冬日的雪花,实验室的福尔马林味,驶向火星时剧烈跳动的心脏,穿着白色裙子的小艾瑟,灰色的骑士服,橙色的机甲,白色的月球基地……斑斓的色彩弄得他眼花缭乱,直到他感觉精神连接被断开,纤细的手指带着凉意放在他的眼罩上。

他努力地睁开眼,在一片鲜丽的色彩后勉强分辨出了斯雷因的模样,斯雷因也钻进了被窝,侧躺着看着他,明显是在他开口。是了,很明显了,普通的连接状态不会有这么多的记忆共享,伊奈帆敢肯定是斯雷因把他引入了他的记忆里。

“怎么了?”

——只是伊奈帆开口却是斯雷因从未听他说过的话,伊奈帆总是镇定自若的样子,给他一个拥抱或是一个厚蛋烧来宽慰他的痛苦。斯雷因想他可真狡猾,这个哨兵一定知道自己的痛苦,却从来不替他说出来,一定要他自己说,一定要他直面自己的伤口。

像狐狸一样狡猾的伊奈帆。

“我错了吗?”

——只是斯雷因·特洛耶特还是向他妥协了。自战后他就不断地在向这个后辈妥协,不断地放下自己所有的成见与倔强,放下了精神警戒以至于向他打开记忆。你一定很高兴吧,向导有些别扭地想。你成功了,嗯,你成功了,我全都告诉你吧。

所以也请你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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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这么想过,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斯雷因不可置否地挑挑眉毛,伊奈帆则嘴角带上了笑意,继续说道:“以火星和地球的情况,怎么可能不开战呢?双方都不会以宽广的胸怀和对方分享资源,却都非比寻常地嫉妒者对方所拥有的一切。何况——我刚才的所见更证实了我的想法——火星的制度非常腐朽,无论是地球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进攻火星,或是火星内部的矛盾激化成对地球的仇视,这场战争都必然会发生。我们已知的历史中并没有两个星球开战的记录,人类曾经并不知晓这场战争会带来的灾难。”

难得听伊奈帆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斯雷因还是忍不住插嘴:“可是是我继续了这场战争,我原本可以结束它。他们说是我挑起了战争,我也无话可说。”

伊奈帆沉默了一下,半晌,等斯雷因几乎都要以为这场谈话即将就此结束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我曾一度觉得……我也要为这场战争负起责任。”

伊奈帆似乎在等斯雷因的反应,但斯雷因并没有多少反映,他只好继续说:“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第一次遇见你时,我没有把你打下来,而是——而是让你和瑟拉姆小姐见一见——即使你之后再次回到火星,一切大概都会不一样吧。”

伊奈帆很少——或者说根本就不曾表现过这样愧疚的姿态,自斯雷因第一次在种子岛遇见他时,他就非常少年老成了,斯雷因一直非常厌恶他这般似乎什么事都早已了然于心的样子。

因而听到这番话他也是很惊讶。

伊奈帆等待着斯雷因的反应,他面上虽然看起来冷静,但急切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而斯雷因的脸色不出意外地冷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

他伸出手,啪叽一下地捏上了伊奈帆的脸,泄愤似地揉了老半天,揉得伊奈帆的面瘫脸翻出了老多雪姐没有见过的新花样,他才罢手,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明明知道的,我因为这个才会恨了你那么久。”

“如果你没有——嗯——攻击我,至少你的左眼现在还在吧。”

伊奈帆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斯雷因会是这样的回答。

斯雷因显然也在意到了他惊讶的目光,他撇撇嘴:“干嘛?这么惊讶。”

“不——我的意思是,那之后你决定继续战争,包括瑟拉姆小姐被枪击——”

“我想,那大概不是你的错。”斯雷因敛起目光,把刚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弄乱的被子掖好,他顿了顿,大概是在思考措辞。他说:“我想,我会继续战争,很大一部分是受扎兹巴鲁姆伯爵的影响。”

“他的理想很大地影响了我。也就是你说的火星的腐朽的制度——我想aldnoah原本确实是可以给火星带来希望的,只是这个体制是不正确的。”

“——但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撼动它。在拥有足够的力量改革之前,你只有通过侵占地球稳固势力。你是想这么说吗?”

斯雷因抿了抿唇,他别开目光,最终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只好说,这场战争确实是你的错。”

斯雷因咬住下唇。在与伊奈帆的关系缓和下来之前,他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他试着改变这段回忆中的一两个变量,比如伊奈帆,比如蕾穆丽娜,比如父亲的死——他一次次试着把责任推给别人,最终无奈地发现他依旧选择继续战争。

扎兹巴鲁姆伯爵的理想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之中,他更清楚,像哈库莱特这样的普通骑士,其实也都期望着的改革,他们都对这个腐朽的制度恨之入骨。

“对不起。”

伊奈帆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他吓了一跳,他以为这场谈话已经结束了。战争的错确实应该归咎到他身上。原本他就做好了准备,要怀着刻骨的愧疚度过余生的。

“我原本是想要拯救你的。”

伊奈帆的话让他又愣了一下,上一次他提到这个,还是他在监狱中的时候。他以为他都忘记了,所谓的拯救。

“我没有办法拯救你的过去,那请让我和你一起承担罪责,用余生来赎罪。斯雷因·特洛耶特,你愿意吗?”

斯雷因呆愣愣地看着他,很快好看的眼眸就红了起来。他有些无措地闪烁着目光,他从未想过伊奈帆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漫长的时光里,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行走。这个突兀的请求把他曾经预想过的一切未来都改变了。

他无措地点点头。眼眶湿润地大概立马就要掉下眼泪来。

但伊奈帆没有让这发生,他赶在这之前吻上了他的向导。

FIN

记得一开始有这个脑洞的时候还是去年的夏天,一边写一边吐槽看他们俩窝在被窝里好热啊【。

写了很多自己对于正剧的理解。我想正剧设定中的奈因,应该必须过了这一坎才能在一起吧,大概看起来奈因成分很不足……因为哨向得不是太主线,所以也就不打哨向的TAG了

LO主学业很忙(又很爱装高冷【不是)所以评论很可能不会一一及时回复,谅解一个智障的高冷心嘛【。

感谢你的阅读,欢迎指正。

【奈因】晨间

<<文笔渣

<<未捉虫

<<即使这样也可以,依旧请慎重考虑是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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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雷因•特罗耶特越来越觉得,界冢伊奈帆说到底还是个比他小的孩子。

其实非常的幼稚。

比如像这种时刻,他比界冢伊奈帆先醒——两个人都是军人,多年的征战让他们拥有着混乱的生物钟,早上谁先醒在大多数情况下完全是随机的——除开冬天。

像这样天气寒冷时,怕冷的青年就会变得有些贪睡起来,被子被他裹得很紧,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斯雷因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张万年不变的脸看,房间里安静得他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

所谓“地球的希望”,其实只是个这样稚嫩的孩子。

一开始觉得伊奈帆孩子气是源自于他对料理的偏执。因为没有买到特价鸡蛋而生闷气怎么想也太不像个身经百战的英雄了。斯雷因本以为是少年远方最珍贵的姐姐出了什么意外才这样情绪低落,一问之下简直让他有点挂不住脸上担忧的表情。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界冢伊奈帆。

日子久了也渐渐从他口中知道一些战争时期的事情,更让他确信伊奈帆的稚气。比如不给女孩子情面地直白地告诉艾瑟依拉姆的错误。“难怪女王陛下最后没有选择你。”

“这难道不是当初你教错的责任吗。所以瑟拉姆小姐最后也没有选择你。”

谁来告诉我这个和我斗嘴的小学生是谁!“所以说是艾瑟依拉姆女王陛下!太无礼了!”

还有比如说少年就那样无理由地相信了玛兹鲁卡对女王陛下的忠心。比如说就因为女王陛下的一句委托就在战场想尽办法让自己活下来。明明是宿敌吧,再怎么说也应该多心存警惕一点。可然后两个人就这样隐居在了一起。日子长了居然能成为这样亲密的恋人。

就这样毫无理由地相信他人——是这样的天真。

再躺了一会儿斯雷因琢磨着也睡不上回笼觉了,就小心翼翼地起了床。一直到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伊奈帆才从房间里出来,一头柔软的黑发被他压得有点不齐。外面比卧室稍冷一些,斯雷因看见他轻微地抖了抖。然后迷蒙着眼睛朝他走了过来。

伊奈帆走到他身后,把头埋进了斯雷因的颈窝里,明显还是未完全睡醒的样子。即便如此,还是坚持着:“我来做吧……”声音闷闷的,斯雷因挪了挪肩膀,伊奈帆的头发弄的他有点痒,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轻声说:“今天早上就我来做吧。你快点去洗漱。”

斯雷因等了好一会儿青年才闷声回了句“嗯”,然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斯雷因的肩膀。斯雷因听着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开始拿起调蛋液。这回倒等不了多久,伊奈帆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斯雷因听着青年的脚步声,明白他这下是醒了。然后就听见青年的脚步声在自己身后停下。两条手臂从斯雷因背后环到腰前,青年轻轻地把下巴搁到斯雷因的右肩上,轻声问:“厚蛋烧吗?”

“嗯。”

斯雷因答完,开始热锅,刚把火点上,就感觉身后的青年抽回了左手,把手放上了自己的后脑勺——斯雷因心中立马警铃大作,刚要出口阻止,嘴巴已经被人堵上了。

斯雷因稍用手推拒了一下就放弃了,眼前这家伙任性起来可不是轻轻松松能阻止得了的。感觉怀中的恋人放弃了挣扎,青年满意地用舌头撬开了对方的贝齿。斯雷因迟疑了一下,就放松下来和他纠缠。

管他的早饭呢,反正有这个家伙在。

fin.

实在不相信我这种懒癌有生之年也能打个fin……

感谢你的阅读。

欢迎指正。

以上